Uni_Sare【为迦尔纳献出生命

在某一时刻突然jojo立

【周迦】你们为什么自带圣光啊


【关于英灵正装的脑洞】
【自我放飞系列】

01.

  “迦尔纳,打扰到你很抱歉,但是我想问一下,”齐格飞指着对面的人身上的红色长外套,“这件衣服是二世先生的吗?感觉好像呢。”

  “不,虽然很像但是这并不是。领口的颜色和长度都不一样。”迦尔纳拎起外套的下摆,在对方眼前晃晃。

  “我也很好奇御主为什么要给我和caster那么像的衣服,难道不会引起非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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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斗中】

Battle 1
  【迦尔纳万华镜携带ing】
  “无冠之武艺!”
  “Vasavi shakti!”

Battle 2
  “军师的忠言!”“军师的指挥!”“鉴识眼!”
  “军师的忠言!”“军师的指挥!”“鉴识眼!”
  “Vasavi shakti!”

Final battle
  “以令咒下令,迦尔纳,释放你的宝具吧!”
  “Vasavi shakti!”
  “俺が上回っただ、贵様が気にすることでは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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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通啊……”
“是的呢。”

【没良心的迦厨就是每天都想让迦过劳死】
  【然后对着他的受击语音hshshs】

02.

  与此同时的大厅里——

  “阿周那,把脸转过来,不要用一种想背刺我的眼神看着这。”咕哒拍拍与他同高的老式相机,语重心长地对面前的问题儿童说着,“大家难得拍一次正装就不要闹变扭了,我这边都显示不出你的五官你知道吗。”

  “我对我的姿势很满意,御主,请允许我保持这个样子。”

  “十分钟前你就这么说……没办法了,”咕哒抬起头,朝着一个方向挥挥手,“侦探先生,照他。”

  “好的。”

  从福尔摩斯身后升起的放大镜齐齐地转向半边隐没在黑暗中的阿周那。

  “咔嚓。”

  “谢谢你侦探先生。”

 

【论为什么47张礼装里会有福尔摩斯桑,请看大家身后的一圈圣光】
  【这可能,就是官方的温柔吧】

03.

  “说起来齐格飞你没有正装呢。”

  “啊,”面前的saber苦笑着回答他,“因为在Apocrypha的场太多了,赶不上……不过现在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是这样吗?”

  迦尔纳上下打量着齐格飞。

  然后他开始脱下身上的外套。

  “等、迦尔纳你要干嘛?!”

  “齐格飞的话,”迦尔纳向他递过红色的衣物,“在现在的衣服上面套上这个也很帅气,可以当成正装的吧。”

  “迦尔纳……”

  ——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吗?

  齐格飞突然为自己的友人感到了担心。

  【同为露出胸口的白毛,你肯定能理解的吧,这般美丽】
  【不能,谢谢】

04.

  换衣间的门突然被踹开。

  “阿周那?”迦尔纳从齐格飞的背影旁探出头,“你过来了啊,拍得真快——”

  “你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真是问的简洁明了。

  “啊、这个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的齐格飞连忙出来打圆场,却被阿周那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Archer的眼刀都好可怕啊……

  此时这里唯一的Archer收回他的眼刀,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迷茫的迦尔纳,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啧、”

  他抓住还在思考状态的迦尔纳的手腕,把他拖了出去。

  “……走好?”

  齐格飞扒着门探出头,向逐渐远去的迦尔纳挥挥手。

 

  【Archer的眼刀真的好可怕啊感觉自己要死了】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呢】

05.
 
  他们在走廊上一前一后的走着。

  “阿周那,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十分不会读空气的迦尔纳开口问道,硬生生地逼散了阿周那满脸的黑气。

  “……去御主那里。”机智如阿周那在一瞬间想好了说辞。

  “可是你走错方向了啊。”

  “还有我的手套快被你扯掉了。”

  “阿周那,你的脸色好差,没事吧。”

  【有事】

06.

  【绕了一圈终于见到咕哒的两人】

  “哦,迦尔纳来得蛮早的嘛。”咕哒有些惊喜地看着他们,“快快快站到这来。”

  “好的。”

  “啊那个,随便摆个姿势吧。”

  “是。”
 
  “迦尔纳真是乖孩子啊……”

  不乖的孩子阿周那:“啧。”

  “好!我要拍啦!”

  咕哒把头埋到相机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瞎了!我要瞎了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这么亮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咕哒,卒。

07.

  【因为御主死了所以你们都别想有什么泳装了】

【轰出/胜出】寻人启事

【只有轻微的cp向,力图写出他们的可爱】 

  小小的绿谷出久抱着厚厚的一沓纸,纸上用蜡笔画着歪歪扭扭的黄色刺猬头小人,他满世界的走着。

  他逢人便举起怀里的其中一张:“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

  若回答他没见过,你就会收获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的笑脸,并且他还会用软糯的声音哽咽着说:“这样啊……谢谢您。”

  若回答他见过,你就会得到千万颗孩子眼中亮起来的星,闪着翠绿的光。“真的吗!”他会很兴奋的问你,“那、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轰把脸埋进一堆星星里,并不想面对世界。

  “那个……小久君,”丽日指指绿谷背后冒着黑气的爆豪,“我们没有在骗人啦,那个小胜、真的就是你身后的那位大哥哥啦……”

  绿谷闻言转过头,又在看见爆豪的那一刻嚎啕大哭起来:“那个人才不是小胜!小胜才不会对我这么凶!”

  “哈?!”爆豪手上炸开一个又一个的火花,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对面前这个孩子版的绿谷出久下不去手。

  或许是习惯了对方振作起来的速度,而真正的对他的眼泪束手无策吧。

  “虽然有着和小胜一样的个性……但是你绝对不是小胜!”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小孩子的眼泪不仅博得了全体女生的关怀,也惊得轰焦冻重新面对了世界。半冷半热的年轻英雄趁女生们围攻爆豪时走到哭到打嗝的小绿谷面前,蹲下来很认真的叫到:“绿谷,”

  听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孩子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面前陌生的大哥哥。

  “其实,我就是爆豪。”

  “唉?!”

  “你看,”轰双手张开,“我长大了对不对,所以头发的颜色就变成这样——”“像雪兔一样?”

  “对,像雪兔一样。”已经把自己定义为雪兔的兔焦冻回答道,“夏天是红白色,冬天就变成黄色了,春秋季头发有三种颜色。个性也是同样的原因变异了。然后因为我已经是大人了,所以也变得很有礼貌了。”

  天真宝宝绿谷眼睛一闪一闪的,一副已经完全相信的样子。然后他又皱起眉头,小小的手碰上轰的左眼。

  “小胜,怎么了。”绿谷很担心似的说,“很疼吧。”

  幼儿时期的绿谷的手不像现在的一样布满伤痕,小小的软乎乎的,就像猫的尾扫过一样,带着柔软的不真实感。

  八百斤的橘猫撞进了轰焦冻的内心。

  而且还上蹿下跳的。

  “……不疼。”

  “喂喂喂给我等一下啊!”不知何时从女生的包围圈里突破出的爆豪带着危险的气息向这边走过来,“谁允许你擅自用别人的身份啊半边混蛋!”

  被橘猫乱撞的轰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于是绿谷看看轰又看看爆豪,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他们之间。

  “不许你骂小胜!也不许你欺负他!”绿谷包子很生气的说。他真的很生气,骑到脸都鼓起来,透着淡淡的红色。

  当事人心情很复杂。

  “喂喂绿谷,”有声音从一边传来,那是今天的无所畏惧上鸣,“你可以用你们两个才知道的事来检验他们啊,看看谁才是那个‘小胜’~”

  绿谷听完后低下头碎碎念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抬起头:

  “那就用小胜在抓独角仙的时候用个性给我炸土豆的事情来检验你们吧!”

  ——你都说出来了啊!

  A班全体在心里疯狂地吐槽。

  ——等等你说爆豪用个性干了啥?!

  “嘁,不就是这个吗。”爆豪很冷静的伸出手,“喂套娃女,给我土豆。”

  “我的个性不能创造生物的爆豪君,还有我的名字叫八百万。”

  “哈?那怎么办啊!”

  “去超市买吧……”

【最后被在去超市路上变回来的绿谷拦住了】

【周迦】如有红莲于枝头飘落

“迦尔纳,莲花不是从树上开出来的。”

“……不会吗。”

他将手从树枝尖上拿开,彼时正值莲花盛放之时,朵朵白莲于他身旁的池中绽放,洁白的花衬着他,就好像他也是那其中一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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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国家遍布莲花。

每年,它们都会于同一时间开放。花顺着水,漂经所有河连接的地方。

迦尔纳将手伸进河水里,捞起一朵红莲举到眼前。他站在城墙外的一座山上俯视着城内,前几日似乎是哪位王宫贵族的婚礼,城内的树上放满了祈福的白莲,远远望去就像是那莲花生在上面似的。

“为什么这不是白莲呢?”他举起手中的莲花问向一旁在路途中遇到的人,那人表情扭曲着看向自己,脸上说不清是惊讶还是什么,但又很快地平静下来,回答道:“白莲只在王宫附近的水池里有,在这种地方,只有这种廉价的红莲。”

“为什么白莲只长在那儿?”“因为那是很少的东西。”“那为什么它那么少?”“因为它很珍贵。”“那……”迦尔纳顿了顿,指向满城的树上莲花,“莲花是长在树上的吗?”

被提问者一脸不耐烦,似乎下一秒就要往他脸上来一下似的,却又转了转眼睛,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满脸温柔的看着他。

“嗯,是的呢。”

“莲花这种东西啊,一直都是长在树上的呢。”那个人指指身旁的树,又指指迦尔纳身边的河,“品种不同的话开放的时间也不一样,开完之后就会落到河里去,然后变成这样。”

“是吗。”

迦尔纳将莲花举过头顶,仔细地寻找着它与木头连接的痕迹。透过花瓣的阳光被染成淡红,变色的光照在他过白的脸上,就像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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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他背对着他一身白衣的敌人,被箭矢射下了头。

迦尔纳的视线随着头颅的滚落旋转着,最后对向一片焦炭般的树枝。那其间是昏暗的天空,不知为何还放着数朵红莲。那些红莲比迦尔纳见过的任何一朵都红,就跟他的血一样的。这会儿没有风,莲花却从枝头掉下来,在空中散开,片片血红的花瓣散在他的头上、身上,却丝毫没有挡住他依旧清澈的双眼。

于是他得以看着他的敌人走过来捧起自己的头,不顾形象的痛哭着。

“真难看啊,阿周那,这可不像你啊。”迦尔纳想这么说,但是他的气管不再振动,他也就不能以兄长的身份,去用言语安慰这个哭的涕泪横流的弟弟。

于是他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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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会!”咕哒子气鼓鼓地看着他,然后又转向另一个人,“阿周那你哥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被指名的人颇为尴尬地移开眼,正好对上迦尔纳的眸子。对方正想什么东西想得出神,异色的眼里一片带着水雾的朦胧。

“迦尔纳?”阿周那问,“你怎么了?”

“……?”

迦尔纳一脸迷茫的歪着头,于是凝聚的水汽转为泪水流下,他才后知后觉地抬手去擦拭。

“我能问个问题吗?”他一边蹭着干燥的布料一边哽咽的问着,“阿周那……莲花,是长在树上的吗?”

“不是啊,怎么可能啊。”被提问者莫名其妙地,被自己拽着袖子地回答道。

而得到正确答案的人,终于可以露出微笑,面对着他的回答者。

“嗯。”


  “啊,这种熟悉的感觉。”

  “是一大把冰冷的狗粮强行塞进来。”

  “但是,”突然变性的咕哒君拂去眼角的泪花,“好开心呢。”

  “哦——御主你也是反叛者吗?!”

  *【迦勒底战斗服】使用【禁锢】
  *{斯巴达克斯}目前状态为【兴奋】

  “为什么啊?!”

【莲花放在树上来祈福这个,我编的】

【周迦】论如何让从者吃下灵基材料

          “那个……因为迦尔纳是印度人嘛,”自家御主对着手指移开眼,脸上冒着虚汗,“我们就想着他肯定很能吃辣的嘛但是——”

         阿周那看看他,再看看将自己捂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据说是迦尔纳的一团。

         “他吃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咕哒欲哭无泪地大叫,“谁知道他一出食堂就倒了啊!”

        ——味觉延迟十级啊这家伙!

         “迦尔纳桑……该不会——”一旁的玛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出声。

         “……”阿周那顿了一下,“他大概是没吃过这么辣的吧,”他扬扬手中被撕开的四包辣味咖喱。

         “啊啊啊对不起!”

         “那、那个……”

         “我来照顾这个家伙,master你们先回去吧。”

        “太可靠了阿周那!”咕哒感动得泪如泉涌,“那就交给你我们先走了!” 年轻的御主一把拉起欲言又止的盾阶少女,以某新选组成员宝具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满是辣椒粉的房间。

         “他们已经走了,”阿周那关上门,走到那一团被子前坐下并拍了拍它,“出来吧。”

         “……”满脸通红的迦尔纳从他手下钻出来,小口地喘着气。他的眼旁还有一圈水渍,应该是被辣到不行而激出的生理泪水,不想让人看到所以胡乱抹了几把。他红着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张开嘴露出柔软的粉色的舌,抱着阿周那胡乱地蹭。

         “阿周那……”迦尔纳抬起头,透过指间阿周那看到他充满水气的眼睛。

         “嘴……没有感觉了……”

         “自己不能吃就别吃那么多啊,笨蛋吗你。”这么说着的阿周那还是起身给他的宿敌兼男友倒了一杯水,“喝吧,喝了可能会好一点。”

        迦尔纳接过印着太阳的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呵……”阿周那忽然笑了出来,“‘隐忍的英雄’竟然忍不了这个……”

         “可是真的很辣啊,阿周那你又没尝过。”

         “哦是吗我尝尝。” 手中的杯子被人抽走,迦尔纳反射性地想伸出手却被按下去。他抬头看向抢走自己水的那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弓阶捧着脸吻了上去。

        很不纯洁的一个吻,他的口腔几乎是被舔了一遍,但因为那个人是阿周那,所以迦尔纳不会有任何怨言。况且对方扫过的区域,滚烫的麻感被一种传至骨髓的酥麻感替代,虽说也是他不能忍受的感觉,但总比前者好受的多。 

        “不怎么样嘛。”阿周那退回去并评价道。他生前在王宫里尝尽了各种美食,其中不乏辣味的。刚开始他也跟迦尔纳一样不怎么能接受这个,但吃久了也就习惯了。

        果然是因为以前没吃过什么好的吗?阿周那突然心疼起了面前的家伙。

        “……阿周那,”

        “嗯?”

        “我觉得很舒服。”迦尔纳认真地看着他,眼中清澈没有一丝水气,“阿周那的吻,我觉得很舒服。”

        “……!” 他的脸瞬间变得和迦尔纳一样红,遮掩似的去够被自己放到一旁的水杯,仰头大口大口地灌着。

        迦尔纳对比了一下刚才的自己和现在的阿周那。

        “你不是也不能吃辣吗。”

        “……闭嘴。”

        “那个……前辈、”玛修看着瞬间从咕哒(♂)变成的咕哒(♀),抱着拳走上去,“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很想说了……”

         “?”

         “迦尔纳桑……该不会是甜食党吧?”

         “……”变过来后还没说一句话的咕哒(♀)可疑的沉默着,随即又浑身颤抖的捂上脸。

         “……太可爱了。”

【给甜党迦尔纳送去女主角组的手制蛋糕!】
         “……抱歉。”

         “虽然您是一片好心,但是我真的……”

↑面对混着可疑羽毛的蛋糕而苦恼的迦尔纳

【可爱!】

【天エド】Just One Last Dance

听歌时的脑洞,标题和正文并没有太多关联

短,特别短

*有少量印度骨科描写注意

 

    

    他将手伸向那位年轻的神父,后者俯身吻上那手上发青且冰凉的指节,顺势将他拉经自己怀里。

“这可是我们的最后一支舞,你难道就这样以一支慢悠悠的华尔兹结束吗?”爱德蒙抬头,直视天草的双眼。他今天换上了生前最常穿的那套礼服,蓬起的白发束起,用黑色的发带系着。而他的眼被领上的宝石衬着,就像最亮的红宝石一样吸引着天草。

而神父只是笑笑,搂住面前人的腰,一步一步的转着圈。“我无论如何都想延长和您在一起的时间啊。”他们侧身绕过玫瑰花篮,天草顺手摘下一朵别在伯爵束起的发上,“只有这样,我才能这样凝视着您。”

“只有这样,您的瞳孔中才只会有我一个啊。”

而他凝视的眼却突然充满了怜悯。

“看看那边,”爱德蒙抽出一只手指向一边,“阿周那和迦尔纳已经开始跳钢管舞了,他们眼中也只有彼此。”

天草四郎愣住了:“您难道是想和我一起跳钢管舞?”

“不是!”

 

“呀——真好呀——”正装的咕哒君摊在高处的大理石栏杆上叹气,“他们看起来超开心的啊……好久没看见爱德蒙这样开心了呜——”

他身边的咕哒子理理身上垂下的蝴蝶结:“要是你再努力点弄点圣晶石召出天草,你家爱德蒙会更开心。”

“你不过是我小号!”

 

【最后他们被master们以双开国日服的号太费电为由强制拆散了bu】

 

【周迦】从者们变成了心目中的毛绒绒

迦尔纳变成了一只玩具熊。

那是一只小小的白色的玩具熊,是阿周那可以一手拎起来的那种。它还围着原先毛绒绒的粉红毛领,带着金色的耳环,只不过缩小了好几倍。枪兵清澈的双色眸子也变成了一红一蓝的珠子,圆滚滚地看着将它拎至面前的阿周那。

“阿周那,”玩具熊没有嘴,声音却传到了阿周那脑内,那还是清冷如前的声线,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请放我下来。”

它被轻轻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背着光,阳光下它身上的铠甲反射出光,顿时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了。

——那家伙变成这样了也带着防具啊。阿周那想。

“我去找御主来。”如果是以前那个人型的迦尔纳,阿周那不会这么慌乱,如果可以他们甚至还能打上一场;但在这只柔软的,以女孩子的视角看上去甚至很可爱的迦尔纳熊面前,他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慌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是在刚刚被御主交给你的。”

阿周那想起来了,那个橙发少女说着“它的铠甲太硬了蹭着硌脸”将熊递过来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忘了呢?尴尬下他只好盘腿坐在迦尔纳面前,目光与它平行的与它对视着。

“你……还穿着这个啊。”他开口,看向熊身上闪着光的金铠。迦尔纳下意识的随着他的视线低头,却发现它的头根本动不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吃完那些东西【灵基材料】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它了。”熊不能开合的口说着,“似乎是被御主嫌弃了……果然这是很麻烦的东西吧。”

“不”

话语被打断,迦尔纳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从来不会插嘴的人,玩具熊的眼象征性的亮了两下。

“你这样……穿着就好。”阿周那低声说,随后转过头去。一人一熊沉默着,直到太阳随时间偏移,日光反射到阿周那脸上,让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脸。

“果然还是不要穿上了吧。”迦尔纳说。

 

 

第二天他就变回来了,镇定的从刚睡醒一脸呆滞的阿周那身边爬起。变回来后他还是平常的装束,只不过黑色的紧身衣勾出柔软的腰肢,而上面并没有坚硬的铠甲。

阿周那看着人型的迦尔纳,迦尔纳也看着他,弓兵的手忽然着了魔似得向前伸出,抚上他坠下的发梢。

“不是很柔软吗?”阿周那说。